Wednesday, November 10, 2010
rthk 文明單位---藝術村與社區
文明單位---藝術村與社區
「土人土事」分享土瓜灣的人與事
| 藝術網絡與社區組織共同建立緊密的夥伴關係, | |
| 讓「土人土事」得以在一個最貼近生活的基礎上開展。 | |
這批作品,由區內的新移民婦女、南亞婦女、本地婦女、關注舊區重建的長者、南亞和本地青少年等街坊所創作。7至8月期間,他們分別參加了不同藝術類 型的工作坊,包括攝影、版畫、工藝與創意寫作、雕塑、形象設計與針孔攝影、書法,學習基本創作技巧,繼而從社區生活出發,尋找創作靈感,在導師協助下,創 作及完成屬於自己的作品。
有一子一女的朱女士住在十三街,她在攝影班首次接觸Lomo相機「Diana Mini」,從入菲林開始學起,第一堂已經跟導師和班上的姊妹們到九龍城碼頭和馬頭角道「出外景」拍攝,還把相機帶回家中,通過鏡頭這一對新眼睛回看自己 的日常生活空間。朱女士一共拍攝了三卷菲林,其中一幅得意之作,是利用Diana Mini半格拍攝的特性,捕捉了唐樓與豪宅的對比。
李婆婆同樣住在十三街,是舊區關注組的活躍成員。居住在土瓜灣已有二十多年,李婆婆最大的願望是政府能夠原區安置他們一班住在十三街的街坊。這一 次,她在導師花苑的版畫課上,學習利用百潔布、螺絲批等家居器物做托印畫,最後以她對於原區安置的心願,製作了一幅保家安居的門神畫像。
土瓜灣是一個正在經歷轉變的舊區;新落成豪宅及大型連鎖式商店為舊區生活文化帶來不少衝擊。跟其他居於舊區的人士一樣,「土人土事」的參加者不屬於 生活優渥的一群,往往奔波於家庭與生計,營營役役;他們從不是意見領袖,卻敢於為爭取更好的生活條件和社區支援,而站出來說話。從這一班「土人」的「土 事」中提煉而來的藝術創作,正是見證社會發展的生活寫照。
| 一群長者集體創作金句來表達對特首之見解。 |
日期:2010年9月21至29日
地點:牛棚藝術村1a空間及錄映太奇藝廊(土瓜灣馬頭角道63號)
時間:12noon-8pm
Facebook群組:www.facebook.com/home.php#!/group.php?gid=142110835803139&ref=ts
剷上產業署 -- 抗議產業署打壓言論自由!要求立即解放牛棚藝術村!
牛棚 產業署 藝術村 程展緯
剷上產業署 -- 抗議產業署打壓言論自由!要求立即解放牛棚藝術村!
週五, 2010-10-08 01:59 — 政藝小組時間 : 十月八日下午1點半
集合地點 : 灣仔稅務大樓對面公園
*** ***
牛棚封閉搵鬼去.打壓言論唔知衰
位於土瓜灣的「牛棚藝術村」自從2001年 成立以來,村內多個受藝發局資助的藝術團體定期舉辦不同類型的藝術活動,推動本地文化發展。然而在政府產業署的苛刻管理下,藝 術村的發展一直受其限制,如參觀者出入需經身分證登記,禁止村內所有拍攝活動,近月更禁絕任何參觀者內進,所有進出人士必須出示展覽 單位之邀請卡,令有興趣參觀牛棚的社區人士被拒諸門外。
剛剛舉行的「土人土事」牛棚社區藝術計劃中,參展藝術家程展緯在展覽單位外牆懸掛出一面批 評產業署管理手法之橫額作品,竟遭勒令要求立刻把該作品拆除,明顯是選擇性地借助行政暴力,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意圖消滅 藝術工作者對於產業署管理不是的批評。我們對產業署這種為低劣手法感到極度憤怒。
一眾藝術工作者及社區人士成立《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連日來於網上及牛棚門外發動聯署,並 已收集近五百網上及附近居民的聯署。我們要求:
1.就打壓言論自由之事件公開致歉;
2.立即檢討並改善牛棚藝術村之管理手法,配合村內發展需要;
3.引入社區參與對牛棚未來規劃的討論
http://www.inmediahk.net/%E8%87%AA%E7%94%B1%E6%A8%99%E7%B1%A4/%E7%89%9B%E6%A3%9A-%E7%94%A2%E6%A5%AD%E7%BD%B2-%E8%97%9D%E8%A1%93%E6%9D%91-%E7%A8%8B%E5%B1%95%E7%B7%AF
藝發局籌備活化牛棚
藝發局籌備活化牛棚
圖:居民自制茶葉蛋及大菜糕送贈入場人士\本報攝
【本報訊】一眾牛棚租戶藝術家及鄰近居民,對牛棚未來發展去向相當關注。他們寄望政府部門可借鏡及倣傚北京七九八藝術區,以自由開放氛圍爭取人流,令牛棚藝術村成為東九龍文化藝術地標,吸引四方遊客前來,推動本港創意文化。
受約香港中文大學建築學院研究員謝燕舞接受訪問時表示,藝術發展局正籌備活化二級歷史建築牛棚藝術村,早前嘗試以招標形式尋找合適機構外判 管理,唯恐怕「推倒重來」,租戶藝術家隨時面臨被迫遷的危機,浪費藝術家過往十年來作出的努力,切斷原有的藝術「軟件」。因此,藝術發展局及中大建築學院 皆反對招標,他們認為適當做法是按部就班,首先要保留牛棚藝術村原狀,再處理管理權問題,今年四月藝發局發佈取消招標消息,並表明牛棚會成為香港文化藝術 中心的焦點。
謝燕舞表示,去年四月開始,藝術發展局與香港中文大學建築學院合作,就十三街與牛棚如何共同發展進行調查,並聯同古物古蹟辦事處專員、牛棚藝術節目協會代表及藝術發展局代表開會討論有關事宜,採集意見,至今年六月調查進度已到最後諮詢階段。
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成員也是牛棚租戶程展緯表示,數月前得悉現時牛棚藝術村的管理權,將由目前的產業署轉為發展局接手,現時為交接期,故管 理政策有所改變,租戶需暫且忍耐。另一位成員馮卓穎又提及,二○○八年九龍城區議會在未向租戶解釋的情況下,曾另外成立牛棚關注組,有人曾建議將牛棚藝術 村發展為食肆,以售賣牛肉麵及牛扒作招徠,但區議會代表稱並無該項紀錄。
牛棚藝術村封閉惹不滿
牛棚藝術村封閉惹不滿
http://www.takungpao.com/culture/whyw/1490692.html
圖:牛棚藝術村日前舉行討論會,有不少藝術家及長者出席\本報攝
【本報訊】記者俞凱穎報導:牛棚藝術村上週六舉行「牛棚搵鬼去‧土炮哈囉喂」萬聖節晚會。該節目由「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及「十三街社區關 注組」合辦,目的是希望引起公眾關注牛棚出入管制問題,因去年開始產業署委託轄下管理公司,要求凡進入牛棚者要登記身份證,並禁止在村內拍照。此舉令牛棚 藝術家租戶及鄰近居民十分不便,認為窒礙公共藝術發展空間。他們希望取消上述政策,讓公眾可在牛棚藝術村自由出入。
討論會提三訴求
「牛棚搵鬼去‧土炮哈囉喂」節目分兩部分,下午先展開「牛棚藝術村與社區討論會」,邀請公眾與牛棚租戶藝術家談論牛棚去向,出席者主要為年 輕人及十三街街坊,大會原先擬邀請產業署署長郭家強、發展局及藝術發展局官員到場交流意見,但最終不見蹤影。會上代表人員提出三個訴求:一、要求立即開放 牛棚藝術村;二、加強牛棚藝術村與社區聯繫;三、監察牛棚未來發展,引入社區討論。當晚舉行了「解放牛棚綜合晚會」,由十三街居民群起「舞牛」打開序幕, 公眾可入內玩尋寶有獎遊戲,居民更自制茶葉蛋及大菜糕送給參觀人士品嚐,充滿社區溫情。
十三街社區關注組代表楊志勤表示,牛棚藝術村成立以來,一向對外開放,自由出入,但自○九年五月開始,牛棚突然封閉,看守門口的管理員要求 入場人士拿出身份證明文件登記,並稱只有在牛棚藝術家租戶帶領下,方能入內參觀。有遊客專程來到牛棚,也不得其門而入。就此問題,同年六月,他們曾向九龍 城區議會反映及去信產業署詢問,署方回覆牛棚乃政府產業有權作適當管理。
楊志勤說,平日區內長者及兒童習慣到牛棚散步及欣賞藝術展覽,與藝術家交流,不明白何以被禁止進入?眾街坊感到不滿,他們認為藝術村的作用是要開放 讓人知道參與;加上牛棚與十三街僅一條馬路之隔,除了牛棚,附近再沒有其他娛樂休憩場所,要去便要去頗為遙遠的土瓜灣運動場。所以街坊希望「活化」牛棚, 打造成與社區相連的藝術空間,保持開放讓公眾參觀。
楊志勤說:「藝術家做作品給自己看嗎?街坊也沒有破壞牛棚公物,何以管理員將我們當作洪水勐獸般諸多阻撓,我們只是想吸收文化藝術知識。」 他又指出,牛棚封閉政策令長者無處可去,只好長期屈居家中,他們參與討論會,支持牛棚保持對外開放,並希望場內能加設長_讓人坐下休息。
香港老年痴呆症協會現正於牛棚藝術村舉行畫展,策展人鄺妙儀表示,牛棚位於土瓜灣,交通不算方便,一心前來欣賞展覽人士知道入場要查身份證,都覺得有點不快,管制政策無疑影響參觀人流。
以安全為由限出入
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成員馮卓穎表示,牛棚一年前突然變得封閉,租戶不斷寄信及致電聯絡民政事務局,雙方開會商議過後,局方表示因防火系統及 照明設備等未符合公眾娛樂場所發牌要求,以保障人身安全為理由而未能全面開放。馮卓穎表示,大多數長者只是當牛棚為公園散步晨運,政府部門用公眾娛樂場所 條例「解畫」未能服眾,且管理公司的規管造成很多不便。她舉例:過往有租戶藝術家在場內拍照或帶學生入內寫生,管理員上前截停查問干擾;又每逢有大型雕塑 展覽在牛棚舉行,管理公司「如臨大敵」加強人手巡邏,相比藝術館,牛棚保安還要嚴密。
牛棚藝術村前身為「馬頭角牲畜檢疫站」,是本港碩果僅存的戰前屠房,建於一九○八年。檢疫站在二○○一年進行修葺工程,並改名為牛棚藝術 村,供本地藝術家租用。據悉,目前牛棚共有十九個租戶,這批租戶早年原在油街落腳,後因地產商要發展該處地段,十年前他們被調往牛棚,現以每三個月續租形 式,租用牛棚單位作工作室,當中五個藝團,包括錄影太奇、1a Space、前進進實驗劇團、進念劇團及藝術公社,皆由藝術發展局資助安排遷往牛棚。後來有租戶搬走,至今牛棚仍有三個空置單位,但一直沒有公開招租。
東九龍這個戰場
牛棚這個東九龍戰場
事情是這樣的:九月下旬,土瓜灣「牛棚藝術村」舉行「土人土事」社區藝術計劃。「參展藝術家之一程展緯因目睹公眾長期進出牛棚受到產業署愈加繁苛之 諸多限制,決定在藝術公社外牆懸掛橫額之位置,掛出一面對產業署管理手法作出批評之橫額作品。然而9月21日,產業署指示管理處要求藝術公社把該作品除 下,繼而於9月22日改而發信予發信予藝術公社及Videotage(另一藝術村租戶),要求單位(於一日限期內)把自己懸掛於單位外牆的海報橫額統統拆 除。」(見http://cattledepot.blogspot.com/2010/10/blog-post_07.html)結果,程展緯聯同其他藝術家發起「譴責政府產業署官員借行政手段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意圖消滅藝術家對於產業署長期不當管理牛棚的批評」網上聯署,成立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並於上周六在牛棚藝術村舉行了「牛棚搵鬼去 土炮Hello 喂!」,組織社區居民大會。
創作自由是藝術家的命根,加上天星皇后,以至一浪接一浪的都市重建浪潮,產業署要求藝術家除下作品,自然「同你死過」。但話歸兩頭,雖然聯署的其中 一項要求是:「檢討對牛棚藝術村的管理政策,承諾日後以更靈活彈性的管理手法,寬鬆的管理方針促進而非扼殺創作自由和藝術發展的空間,尊重牛棚作為一藝術 村,對促進本地藝術生態、社區文化發展的重大使命」,但若果明白牛棚藝術村的前世今生,便會知道在政策的層面,牛棚從來沒有被確認為一條藝術村。所以,在 產業署的眼中,牛棚至今仍然是「馬頭角牲畜檢疫站」。當然,「馬頭角牲畜檢疫站」1999年遷至上水後,產業署接手,並打算重修後公開招租,供市民以市價 作「辦公室或貨倉」租用。所以,從產業署一接手牛棚開始,便沒有因應「藝術村」或一般公共設置的基本要求,對牛棚的空間與設施作出合符消防條例等法例,以 及作為向公眾開放的文化空間的實際需求之改裝。故此,牛棚藝術村開村初年,當夏天大家打開空調,會有齊齊跳掣的奇觀。記得2003年第一屆牛棚書展,適逢 炎夏,展場之一藝術公社就更是「冰火兩重天」,下雨漏水,好天則如焗爐。結果,書香加汗香,份外親密。加上牛棚其中數座建築是歷史三級建築,所以產業署的 管理也就份外嚴格。所以,在古物古蹟條例的金剛咒下,建築的格局自然不能大改,就算是在牛棚大門附近的牆壁懸掛橫額,早期也會因為要在牆身下釘而被禁止 (後來則改用強力索帶)。
固然,何志平主政藝發局期間,發展牛棚藝術村的確有被收到其《三年計劃》的視藝發展綱領之下;而何醫生由藝發局主席變身民政局局長之後,更大力提倡 藝術村政策(賽馬會藝術中心便是這個政策的結果); 但奇就奇在,當年建議產業署以直接租賃(Direct Lease)的形式,一批過將「馬頭角牛畜檢疫站」三年租予前油街藝術村租戶之民政局,卻一直沒有正式接手牛棚,讓一直妾身未明的牛棚,名正言的成為「牛 棚藝術村」。而自1991年牛棚建村至今,「牛棚藝術村」便一直處於這種無人理無人管的暗晦狀態。
地區、土地、經濟、文化政治一籮籮
或許,「牛棚藝術村」的妾身未明狀態,也跟土瓜灣以至九龍城的妾身未明狀態有關。其實,早在土發公司年代,土瓜灣、九龍城等已被列為都市重建重點。 就算是2001年市建局接手重建工作,也曾公開表明上述地點均屬重建重點。那麼,為什麼九年下來,市建局與發展商的推土機一直沒有向牛棚附近的十三街、木 廠街等開刀?事實上,若果我們翻查馬頭角一帶的「分區計劃大綱圖」(Outline zoning plan,OZP),自1988年開始,該地帶的土地用途已慢慢由以「住宅、工業」為主改變為以「 住宅、綜合商住」為主。雖然,牛棚所在之地,其土地用途一直沒變(一半是「社區、機構或政府」,一半是「公共空間」),但四周卻早已天翻地覆了。
有地方人士認為,那跟九龍城重建計劃一直未落實有關。就算民政事務一直有跟九龍城區議會討論牛棚的未來,而作為老區的九龍城的社區設施(例如社區會 堂),亦一直不足,但似乎各方力量等待的,正是九龍城重建計劃真正拍板。今年特首在施政報告中,重提加速九龍城的重建計劃; 加上去年發展局委託藝發局與中文大學建築系,對牛棚以及十三街一帶進行調查研究,早前並傳出發展局將會把牛棚發展成兼營食肆的「藝術村」;這一切會否又再 次掀起一場涉及各方力量的混戰?可見,這已不單是「一條藝術村」的事了,若再把近來有關沙中線馬頭角段爭議,考慮在內,就簡直是六國大封相的格局。牛棚社 區網絡關注組諸君所正在或將要面對的,似乎已不單是一個「社區藝術計劃」的問題,而是盤根錯縱的地區、土地、經濟與文化政治。最後,若放眼發展局最近工廈 政策對整個東九龍藝術工廈群落的影響,雖然可說是火頭處處,但那不也是同一個戰場?
最近,我有時會跟朋友半開玩笑,說在這樣的時代與城市格局,我們(包括藝術家朋友)大概應該下一點功夫研究政治經濟學,由馬克思的著作重頭讀起。碰巧,艺鵠最近搞了個《資本論》讀書組。時代召喚,大概是時候回到根本。
牛棚十三街擬連線發展 舊樓租予藝術家居住展覽
【明報專訊】隨啟德發展起步,四周的舊區有望大翻新。發展局已委託中大研究如何活化土瓜灣及九龍城區,其中牛棚藝術村將成焦點。據了解,當局有意擴大藝術 村範圍,與鄰近的「十三街」一併發展,包括把舊樓租予藝術家居住或展覽,另闢文物徑連結區內歷史建築,把土瓜灣打造成藝術文化文物區。
牛棚歷史建築擬升至二級
前身為馬頭角牲畜檢疫站的牛棚藝術村有逾百年歷史,發展局擬把其歷史建築評級由三級升至二級。根據發展局文件,牛棚對面將建啟德多用途體育館及都會公園, 土瓜灣居民可經海濱長廊到啟德新發展區,而擬建的沙中線及中大建築文化遺產研究中心於上月中召開會議,商討如何活化土瓜灣及九龍城舊區。據了解,發展局有 意從產業署接收牛棚藝術村的管理權,並希望擴大藝術村發展。
當局已委託中文大學就九龍城和土瓜灣的歷史及社區展開研究,探討把牛棚與對面的「十三街」一併發展的可行性,包括把藝術村的範圍擴至村後、與藝術村面積相 約的舊屋區,而十三街舊樓部分單位則可租予藝術家。「藝術家日後可在十三街居住,方便到藝術村創作,甚至整層都是藝術家住所,可讓他們互相交流。」消息人 士說。
「要所有業主斥資維修很困難」
他又指出,十三街的天台全是僭建物,日後居民透過「樓宇更新大行動」(下稱「大行動」)獲資助復修後,可用作藝術展覽,但十三街維修關注組成員楊志勤擔 心,本月起接受申請的「大行動」難以加快區內維修步伐,「十三街83幢樓宇中有六成已收到修葺令,但只有4至5幢已自資復修,因為即使有資助,要所有業主 願意斥資維修仍很困難」。
他又指,雖有22幢樓宇已設有法團,但「大行動」以電腦抽籤決定入圍樓宇,「靠『大行動』,維修步伐會很慢,最少7、8年才完成」。
楊志勤贊成把天台留予藝術家作展覽用途,但他指修葺令要求居民清拆「天台屋」,「居民如何拆走別人的家?要靠政府才做到」。他又稱,十三街居民一向喜歡到 牛棚參觀展覽,與村內藝術家談天,「但牛棚管理員一見你就問﹕『你找誰?』,嚇得居民不敢進去」,他希望擴建的牛棚能開放空地予村民作社區活動,令居民可 多認識藝術和享受「坐下談天」的空間。
Sunday, October 31, 2010
TIMELINE (未諗好 放左D資料先)
產業署喺牛棚實施好多唔合理嘅管理措施,例如要出入牛棚嘅公眾人士登記,有時又要嚟睇展覽嘅市民出示邀請卡,學生嚟參觀又要申請之類,總之搞到牛棚好封閉,同個社區好分隔,喺附近居住或者做嘢嘅街坊好難入去行吓坐吓,同藝術村嘅原意根本背道而馳,亦完全反映特區政府對待文化藝術嘅官僚態度。
牛棚不是藝術村!: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創作總監陳炳釗說:「房子以外的地方都叫公共空間,例如走廊也屬於公共空間。有時候我們的劇團排練,在這些通道晨操,也會被管理人員趕回去。」
產業處:前面D空地係走火通道 係公共空間,唔可以聚集,只可以用黎行。
30OCT
最近連掛塊橫額出嚟控訴吓嘅言論自由都被剝奪埋
剛剛舉行的「土人土事」牛棚社區藝術計劃中,藝術家程展緯在展覽單位外牆懸掛出一面批評產業署管理手法之橫額 作品,竟遭勒令要求立刻把該作品拆除, 明顯是選擇性地借助行政暴力,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 意圖消滅藝術工作者對產業署管理不是的批評。 我們對產業署這種為低劣手法感到極度憤怒。http://cattledepot.blogspot.com/2010/10/1.html
轉載:隔牆有耳:產業署被指打壓言論自由
Saturday, October 30, 2010
九龍城區議會 第九次會議記錄
第九次會議記錄
2009年3月19日(星期四)
http://www.districtcouncils.gov.hk/klc_d/chinese/doc/3DC_9cmin.pdf
文物保育工作匯報與石屋、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活化項目及龍津橋的保育工作(九龍城區議會文件第24/09號)
90.
尹才榜議員欣悉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的歷史評級獲提升,而且局方已委任藝術發展局研究把該處發展成真正的藝術村,不過他擔憂研究需時,令現時的牛棚藝術村繼續以現行模式運作,村內的藝術家繼續孤芳自賞,無法與周邊社區產生共鳴。有見及此,他希望局方應為研究設限期,以便盡早取得結果進行實務工作。
91.
陳景煌議員感嘆牛棚藝術村是一個三不像的東西,由於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交由政府產業處管理,因此除非有事先批准,否則外人是不可
22
隨便進出。再者牛棚藝術村位處一隅,而且沒有良好交通配套,使區外人士不會有興趣到該處一遊。在這些不利的條件下,令擁有歷史背景優勢的藝術村無法與內地那些開放給公眾參觀的藝術場地相比。要真正發揮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他認為藝術發展局必須要有嶄新的意念才可突破現存的障礙。
93.
廖成利議員指出牛棚藝術村變成三不像,主要是因為該處變成藝術家的辦公室而不是用作藝術家的表演場地。他認為要令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變得有趣和有吸引力,便必需為它設計一些賣點。他舉例該處是屠牛的地方,大可改為食肆,以售賣牛肉麵、牛扒、牛柳等牛肉食品等作特色,從而製造賣點。他理解要達到這個境界必先另覓地點安置該處的藝術家租客,所以他同意局方委託中文大學進行研究,更希望研究會建議重建十三街,重新規劃該處的用途,讓藝術家可以擁有辦公室用地之餘,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亦可以用作更適合的用途。
94.
李慧議員表示他們不斷要求牛棚藝術村對外開放,即使區議會組成工作小組跟進也無功而還。她希望民政事務局和發展局聯手與藝術村的用家商討,增加藝術村開放給公眾參與其活動的機會,令牛棚藝術村發揮催化地區藝術水平的效果。至於點、線、面的保育工作方面,他希望政府可以隨龍津橋遺蹪出土,把注意力由集中於灣仔和中西區,改為放眼至九龍城區。
96.
蕭婉嫦議員贊同其他議員的觀點,應串連區內的歷史文物發展成文物徑,方可吸引遊人參觀這些歷史建築物。牛棚藝術村的現行管理模式未能配合藝術村工作的需要,她認為日後可考慮把該處改變成為藝術展覽場地,而且集中作為特定藝術項目的展覽場地,以免花多眼亂,令人無所適從。
98.
保育專員陳積志先生首先多謝議員支持政府保育歷史建築物的工作方針及所提出的寶貴提議,然後就牛棚和石屋兩個項目作補充說明:
(一) 牛棚藝術村 - 參考這幾年保育文物的經驗,保育歷史建築物不宜用過往產業管理的形式,租予某些機構使用,令市民無法進入欣賞而應以活化角度出發,給予歷史建築新生命、新活力;
牛棚不是藝術村!
編輯、攝影■劉展廷 記者■陳嘉儀
一九九九年,香港政府一句收回,聚集在北角油街物料供應處的藝術家頓失落腳地。 兩年後流離失所後,二零零一年,這群藝術家被政府安置到土瓜灣牛隻檢疫站──牛棚。三年租約過後,租戶要每三個月續約一次。藝術家憂心忡忡,怕故事重演, 恐苦心經營再成泡影。而政府不明確的態度,也為租戶推動藝術發展帶來不少阻滯。
近年,牛棚藝術村因一群藝術家鍥而不捨地爭取舉辦藝術活動,在社會上有一定知名度。例如○三年的牛棚藝術節;○四、○五年的牛棚書展,均獲得各界好評。不 過,令人無法想像的是,牛棚仍是個不得擅進的政府物業。縱使藝術家成功向政府產業處申請舉辦活動,還須遵守不少繁文縟節。
請出示身分證!
牛棚書院院長梁文道說:「大概兩年前,牛棚書院晚上開班授課,經常有一百幾 十人進來上課。管理員卻要學員排著隊,一個接一個地出示身分證。最後一個人進來時,課已上了一半。」他苦笑道:「那個場面很壯觀,好像探監一樣。」不止如 此,他續說:「有外國遊客來看展覽,想在外面拍照留念,也被管理員阻止。」 梁文道表示,藝術村不應只是藝術家的工作地方,更要面向公眾,讓它融入社區,才可維持生命力。而牛棚的情況,卻背道而馳。
管理牛棚的政府產業處的測量師陳若英表示,牛棚不是開放參觀的物業,情況正如有陌生人走進私人屋苑,也要登記身分證,故牛棚管理員的做法並無不妥。 最近管理員在執行方面稍為放寬,減少阻撓參觀者。但梁文道稱,雖然管理員「隻眼開隻眼閉」,但牛棚過往的損失,卻難以彌補:「早期對牛棚感興趣的人看過以前的嚴格管制,都被嚇呆了。他們會想:原來牛棚是這樣的。」
公共空間使用惹爭議
牛棚的公共空間使用管制也十分嚴格,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創作總監陳炳釗說:「房子以外的地方都叫公共空間,例如走廊也屬於公共空間。有時候我們的劇團排練,在這些通道晨操,也會被管理人員趕回去。」
此外,獨立藝術家「蛙王」郭孟浩,在單位外牆掃上「牛棚藝術村」五個大字,竟 招來管理人員的不滿。郭孟浩憶述對方的指摘:「『你不能這樣寫,這裏是牛隻檢疫站,不是甚麼藝術村,你不能替它改名!』後來我一直堅持,辦事處的人才改口 說:『這個是他的藝術作品,寫甚麼的意義其實不大重要。』這樣我的字才可以繼續留下來。」
五年來一直無牌經營
牛棚藝術村的名字,藝術圈內外早已為人熟悉。誰知要掛上一個招牌,竟花 了五年之久。陳炳釗說,藝術家們搬來之後,牛棚的大門從沒有正式掛上牛棚藝術村的招牌。雖然現在門口掛有一塊寫著「牛棚藝術村」的橫額,但是陳炳釗及郭孟 浩皆表示,這是以舉辦活動的名義,報稱需要一個橫額,產業處才批准懸掛的,為期只有三個月,根本不是真正的「招牌」。
牛棚踏入第五個年頭,第一個招牌才正式面世。
產業處:我們只是照規矩辦事
對此現況,視覺藝術家李國泉形容為「無牌經營」,諸多掣肘,可謂名不正言不順。舉辦視覺藝術展覽的1A空間發言人洪英則指出,牛棚必須有一個長遠的方向,否則租戶將無所適從。她說:「一個更長遠的目標十分重要,究竟政府想暫時安置我們,還是想我們繼續發展呢?」
目前,牛棚受政府產業處的監管,產業處委託一間管理公司負責管理工作。 對於藝術家們在牛棚從事藝術活動所遇到的種種困難,產業測量師陳若英回應指:「牛棚不是藝術村,只是一個法定古蹟、一個歷史文物,我們不會從藝術角度去管理這個地方。由於是古蹟文物,故此管制比較嚴格是正常的。」
陳若英表示,當初租戶遷入時,租約上白紙黑字說明了使用公共空間等事項的細則,租戶是同意了才簽約 的,管理處只是照規矩辦事。至於牛棚日後會否進一步開放,則由民政事務局決定。不少藝術家卻認為,政府此舉十分矛盾。李國泉認為,政府務必為牛棚「正 名」, 他指政府一天不為牛棚「正名」,一天不作規劃,只會維持這種「無牌經營」的尷尬局面。
一紙長約難求
另一困擾藝術家的是租約問題。自○四年夏季,三年的租約屆滿後,政府一直以三個月的短約形式和租戶續租。洪英表示:「我們想在牛棚繼續發展,但辦一個活動可能需時一至兩年,現時的三個月租約令我們不敢舉辦大型活動。」
梁文道認同短期租約妨礙一些藝團的發展。他指出,藝團營運的資金需要透過籌款或申請資助而獲得,而短期租約對這方面有一定影響:「無論籌款還是申請資 助,我們都要寫計劃書,贊助機構不可能接受只有三個月的計劃書。就算我們計劃了以後怎樣發展,但假如三個月後政府不和我們續租,那怎麼辦?」
陳炳釗說,牛棚藝術家曾多次向產業處和民政事務局反映,但都得不到正面的答覆。產業處 指租約問題涉及牛棚的發展方向,不是他們的管理範疇,民政事務局才是決策者。陳若英說:「由於民政事務局未決定牛棚的發展方向,暫時不會更改三個月的短期 租約。」她還表示,其他政府物業也是以這樣的方法出租,故牛棚也不會例外。
梁文道稱,政府的三個月短期續租影響藝團的資金籌募,令他們難以訂立長遠計劃。
單位長期空置無人理
目前牛棚十九個單位中,有三個是空置的。自早期的租戶遷出至今,產業處一直沒有招租,讓它們長期空置。
陳炳釗對此表示不滿及不解,他說有不少藝術工作者曾向他查詢出租事宜,每次他也著對方向產業處申請,但不得要領。他說:「我知產業處是不會出租的,我想他們是不敢出租。政府現在空置牛棚,不讓新人加入,說差一點就如坊間所言:他們在『陰乾』我們。」
民政事務局發言人回應指,現在正和一些文化界人士及機構商討如何發展牛棚,暫時未有定 案。有關租約、對外開放等問題,要待牛棚日後的發展方向落實,才進一步考慮解決方法。至於何時才能有決定,發言人表示很難估計。劉若英表示,若民政事務局 未作出決定,產業處不會出租牛棚的空置單位。
陳炳釗指政府不理會空置問題,又不讓新人加入,質疑政府在「陰乾」他們。
藝術村天賦 盡在牛棚
除了牛棚一地外,香港也有其他藝術家的聚集地,如位於火炭工業村的伙炭工作室、灣仔富德樓等。既然藝術家在牛棚面對這麼多問題,為何他們不另覓更自由的地方?
這裡的藝術家一致認為,牛棚有著發展為藝術村的先天優勢。視覺藝術家李國泉解釋:「由於牛棚是古蹟,該處的環境與外國的再造空間接近。」他又以伙炭、富 德樓為例,指參觀這些直立式建築物時要上上落落,甚為不便;而牛棚是橫向式的,氛圍較開揚,不似工廠大廈經常關門閉戶,較有利創作活動。再者,牛棚接近民 居,不會與社區太抽離,比較容易推動社區的藝術發展,可見牛棚擁有良好條件,具豐富的發展潛力。
梁文道則表示,雖然政府沒有協助宣傳牛棚,但牛棚藝術村的名字早已遠播海外,不少大陸及日本的雜誌記者曾經到來採訪。李國泉更認為牛棚是本港目前環境最好的藝術村,若得以發展,將會是個很有特色的地方。--------
以用戶為本
石硤尾創意藝術中心
由香港浸會大學、香港藝術發展局及香港藝術中心聯手籌劃的石硤尾創意藝術中心發展計劃於上年年底正式展開。石硤尾白田街工廠大廈將被翻新成創意藝術中心,中心預計明年七月啟用。該中心最多可提供一百五十個單位。
被委任為策劃總監的視覺藝術家呂豐雅,談及牛棚的管理問題也表示惋惜:「我覺得牛棚的發展不大健康,不適當的管理管得太多。」
他指,牛棚現時的管理不合乎藝術家的需求:「十分不幸的是,牛棚根本就沒有一個良好的管理團隊,照顧不到藝術家的需要。」
他強調,創意藝術中心與牛棚的模式不同,中心將會完全對外開放,並向租戶提供不同類型的設施和服務,務求以用戶為本。
由於創意藝術中心是自負盈虧的,呂豐雅稱將會以市值價格出租,但不排除會推出低於市值的單位。目前,牛棚以低於市值的每呎三元出租,比火炭等地方更便宜。 牛棚的藝術家郭孟浩與李國泉表示,如果創意藝術中心以低於市值出租,他們會考慮租用。
郭孟浩說:「牛棚有一種靜態的自然風景美,而創意藝術中心是一個社區,熱鬧得多,兩者都適合我。」但1A空間發言人洪英卻認為,石硤尾工廠大廈單位細小, 樓底不夠高,不適合藝團舉辦展覽。
立法會十五題:牛棚藝術村
http://www.hab.gov.hk/file_manager/tc/documents/publications_and_press_releases/20090422LCQ15_Cattle_c.pdf
立法會十五題:牛棚藝術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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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為今日(四月二十二日)在立法會會議上梁美芬議員的提問和民政事務
局局長曾德成的書面答覆:
問題:
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自二○○一年進行了修葺工程後,已改名牛棚藝術村,
而其工作室可供本地藝術工作者租用。近月有九龍城區議會議員向本人反映,上
述場地的管理工作因涉及多個政府部門而各方權責混淆不清,加上該場地現時並
非全面開放給公眾參觀,以致未能善用該場地。此外,由於欠缺政策局專責推動
文化的發展,以致有關工作的成效不彰。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當局以何準則審批租用牛棚藝術村的工作室的申請及有關的租金為何;現
時空置的工作室的數目及百分比為何;
(二)租用條款是否容許租用人在其租用的工作室內從事與藝術文化創作無關的
工作(例如進行商業買賣活動);
(三)現時哪個政府部門負責牛棚藝術村的管理工作;有否計劃將牛棚藝術村全
面對外開放,讓公眾參觀;
(四)鑑於牛棚藝術村現時被列為三級歷史建築,是否知悉古物諮詢委員會有否
計劃調高該建築物的評級;
(五)發展局有否計劃進一步活化牛棚藝術村;若有,有關時間表,以及會否把
帶動整個九龍城舊區更新及配合啟德新發展區的協同發展等作為活化牛棚藝術
村的首要考慮因素;
(六)是否知悉,牛棚藝術村和二○○八年九月開幕的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在發
展藝術的工作上如何互相協調和分工;及
(七)鑑於現時本港沒有專責推動文化發展的政策局,而澳門特別行政區政府則
為此設立了社會文化司,政府會否增設文化局,以統籌不同範疇的文化發展工
作?
答覆:
主席:
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自二○○一年開始出租予北角油街前政府物料供應處
的舊租客。由於租戶主要從事藝術工作,牛棚藝術村因而得名。
(一)現時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牛棚)的所有租戶,都是北角油街前政府物料
供應處的舊租客。他們搬離油街後,於二○○一年開始以市值租金承租牛棚內的
單位作非住宅用途。牛棚共有二十個可出租單位,現時有五個空置單位。由於大
部分需要進行大型修葺,政府暫時不會出租這些空置單位。
(二)根據租約,有關單位是作非住宅用途,但並非只限藝術文化創作用途。
(三)牛棚是由政府產業署負責管理。由於該物業並沒有符合公眾娛樂場所條例
發牌要求的消防設備、燈光照明、緊急通道、衞生設備等設施,故此牛棚未能夠
全面對外開放,舉辦接待公眾人士的大型活動。
然而,為配合個別活動的特別需要,租戶可向有關部門申請公眾娛樂場所臨
時牌照,在獲得批准後,開放物業以接待公眾人士。
(四)牛棚於一九九四年被評為三級歷史建築。由於古物古蹟辦事處向古物諮詢
委員會(古諮會)建議,調高這建築的評級為二級歷史建築,古諮會正就建議諮
詢公眾。
(五)發展局委託了香港藝術發展局研究牛棚的未來發展。研究將探討牛棚作為
藝術村的背景和現況,以及本地及外國藝術村的歷史,並探討未來在牛棚內營運
藝術村的可行性。另外,發展局亦委託了香港中文大學就九龍城區的歷史與社區
發展進行研究。研究將包括活化後的牛棚可如何對附近地區,包括啟德新發展區
及土瓜灣舊區如十三街等產生協同效應。研究亦將考究九龍城區內歷史建築的不
同文物價值,及它們對於該區發展的影響,亦會探討於區內勾勒文物徑/網絡的
可能性。
發展局在採用何種保育方法來活化前馬頭角牲畜檢疫站的議題上,持開放態
度。該局現正就這所歷史建築的歷史和背景、現況,以及未來發展和運作模式進
行研究。
(六)牛棚租戶在租用的單位從事藝術創作,並非租用單位的條件和要求。租戶
都是獨立運作,無需依從任何經營或發展路向。
賽馬會創意藝術中心(中心)則由香港浸會大學(浸大)負責籌劃、發展和
經營。中心成立的宗旨有三:
(i)為本地藝術工作者及藝團提供藝術創作空間;
(ii)協助社區推廣藝術及文化;及
(iii)為香港培育創意人才。
在挑選中心租戶的過程中,租戶將來會否協助浸大達到中心的宗旨,例如參
與中心的藝術推廣工作等,也是當時的評選項目之一。
由於兩處在性質上、在管理和運作模式上有很大的差異,在我們鼓勵多元發
展的文化政策下,並不需要他們在發展藝術的工作上互相協調和分工。
(七)民政事務局是負責特區文化藝術發展的政府政策局,設有兩位副秘書長,
分別專責文化政策和統籌不同範疇的文化發展以及西九文化區的發展事務。
完
2009年4月22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3時25分
譴責政府產業署官員不當管理牛棚藝術村,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
致政府產業署署長郭家強公開信
譴責政府產業署官員借行政手段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
意圖消滅藝術家對於產業署長期不當管理牛棚的批評
土瓜灣「牛棚藝術村」現正舉行「土人土事」社區藝術計劃,參展藝術家之一程展緯因目睹公眾長期進出牛棚受到產業署愈加繁苛之諸多限制,決定在藝術公 社外牆懸掛橫額之位置,掛出一面對產業署管理手法作出批評之橫額作品。然而9月21日,產業署指示管理處要求藝術公社把該作品除下,繼而於9月22日改而 發信予藝術公社及Videotage(另一藝術村租戶),要求單位(於一日限期內)把自己懸掛於單位外牆的海報橫額統統拆除。我們對於產業署強令要求拆下 程展緯之作品連同其他海報橫額,以粗暴的行政手法,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深表憤怒,並提出嚴重抗議!
一直以來,產業署對於租戶於各自外牆的海報橫額懸掛方式未有任何干預,而懸掛海報橫額亦沒有對於建築結構或公眾構成任何危險,唯獨這次發出了警告 信,並要求拆除海報橫額,我們極有理由質疑,其實是產業署通過選擇性地行使行政暴力,壓制藝術家對於產業署管理不善的批評。這種手法,我們認為極為低劣以 及不當,暴露產業署一直以來對牛棚所採取的不合理管理方法和箝制藝術村創作自由的態度。
牛棚藝術村內受藝術發展局資助之藝術團體,舉辦「土人土事」,其實正是希望令使空間能被更多市民享用,共同參與藝術活動;這本已是對於產業署長期窒 礙藝術村的開放而生的問題所作的補救行動,產業署現卻連市民對於他們本有權益的知情權都要取走!就產業署如此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之舉,我們以為必須予以譴 責!
就此事件,我們嚴正要求 貴署:
1. 立即就整個事件過程作出公開解釋和交待,並回應我們提出的質疑;
2. 立即撤回清拆橫額之要求;
3. 就事件向藝術家及牽涉單位與公眾致歉;
4. 立即取消牛棚藝術村的出入登記政策,讓公眾自由出入參觀;
5. 檢討對牛棚藝術村的管理政策,承諾日後以更靈活彈性的管理手法,寬鬆的管理方針促進而非扼殺創作自由和藝術發展的空間,尊重牛棚作為一藝術村,對促進本地藝術生態、社區文化發展的重大使命;
6. 對有關牛棚藝術村的管理手法,以及有關此公共空間日後發展之規劃作公開諮詢,容許市民持份者持續參與。
24/09/2010
公開信發起人
「土人土事」- 牛棚藝術村社區藝術計劃2010工作小組成員及參與藝術家
程展緯
葉浩麟
曾翠珊
陳麗娟
花苑
梁廣耀
Vee Leong
Ivy Ma
社群藝術網絡(「土人土事」協辦機構)
聯絡人
程展緯 95235072
葉浩麟 62804697
李俊峰 95589394
此公開信歡迎公眾加入聯署
網上聯署: http://www.petitiononline.com/tokwanwa/petition.html
inmedia留名聯署亦可
(這裡由香港政藝小組轉貼)
http://www.inmediahk.net/node/1008325
牛棚藝術村被指管理封閉 藝術家到產業署求交代
圖:發起人 luke 不滿出來的官員職級不符,「唔對咀」,致電政府產業署副署長秘書 Ada 約見,但通話中途突然斷線。
在上年在牛棚舉行的「土人土事」展覽,其中一位參展藝術家程展緯的作品,被管理牛棚的政府產業署要求拆去。該作品是一幅懸掛在藝術公社外牆的橫額, 內容為諷刺產業署繁苛的管理手法。產業署一向以來,也容許懸掛在外牆的展示品。然而在今次「土人土事」的展覽中,產業署卻指示牛棚管理處,將該橫額除下。 一班關注的人士隨即發起聯署聲明,指「產業署強令要求拆下程展緯之作品連同其他海報橫額,以粗暴的行政手法,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深表憤怒,並提出嚴重抗議!」。並成立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跟進事件。
昨日十月七日,關注組一行十多人,到政府產業署遞信,事前已相約蔡副署長,然而今日,該位蔡副署長卻音訊全無。只找來一個負責測量的黃先生,以機器 的聲調不斷重複:「我今日係授權出黎接你地既信,我可以對你地承諾我會將你地既說話傳達俾署長知道。」一時候又說蔡副署長在開會。關注組不滿,僵持接近兩 個小時後,產業署又派出高級產業經陳伯恒出來收信。發起人程展緯 Luke 重申他的訴求,並再要求陳經理為浪費大家時間道歉,陳無言以對。最後參與者決定不把請願信交出以示不滿,取而代之是將 Halloween 的道具贈予官員,並邀署長出席十月廿三日,於牛棚舉行的土炮哈佬喂活動,一起討論及檢討牛棚的管理及空間使用問題。
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採訪通知:
牛棚封閉搵鬼去.打壓言論唔知衰
位於土瓜灣的「牛棚藝術村」自從2001年 成立以來,村內多個受藝發局資助的藝術團體定期舉辦不同類型的藝術活動,推動本地文化發展。然而在政府產業署的苛刻管理下,藝 術村的發展一直受其限制,如參觀者出入需經身分證登記,禁止村內所有拍攝活動,近月更禁絕任何參觀者內進,所有進出人士必須出示展覽 單位之邀請卡,令有興趣參觀牛棚的社區人士被拒諸門外。
剛剛舉行的「土人土事」牛棚社區藝術計劃中,參展藝術家程展緯在展覽單位外牆懸掛出一面批 評產業署管理手法之橫額作品,竟遭勒令要求立刻把該作品拆除,明顯是選擇性地借助行政暴力,打壓言論及創作自由,意圖消滅 藝術工作者對於產業署管理不是的批評。我們對產業署這種為低劣手法感到極度憤怒。
一眾藝術工作者及社區人士成立《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連日來於網上及牛棚門外發動聯署,並 已收集近五百網上及附近居民的聯署。我們要求:
1.就打壓言論自由之事件公開致歉;
2.立即檢討並改善牛棚藝術村之管理手法,配合村內發展需要;
3.引入社區參與對牛棚未來規劃的討論
無奈地,產業署方面一直只以推搪及拖延的態度回應,拒絕改善有關管理手法及公開回應事件。 就此,我們決定於本月廿三日擧行《牛棚封閉搵鬼去.解放牛棚哈囉喂》,以藝術行動與村民及街坊一同舞動牛形木偶,解放牛棚,同 日相約產業署署長於牛棚會見居民及藝術家。
明日(8/10)二時,《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成員將殺上政府產業署遞交署長解放牛棚哈囉喂通行証及道具,要求回應事件,我們並致送南瓜和相機,諷刺牛棚在其管理下鬼影唔多隻。
牛棚社區網絡關注組
Lonely Arts Hub
To Kwa Wan is an old district lined with tong laus, Hong Kong-style walk-up tenement buildings. But what stands out is a former slaughterhouse with red-brick walls and colonial architecture. Built before World War I, the Ex-Ma Tau Kok Animal Quarantine Depot is made up of five buildings with a large open space in the middle; the government has been renting local artists studio and exhibition space there since 2001.
On the surface, the historical location seems to offer up the ideal setting for creative expression and community building. However, the government’s restrictive management and lack of vision has been strangling the village’s growth into a vibrant art space in the city.
Quiet and lifeless, a passer-by would probably never notice the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There are very few visitors and no outdoor displays—over the entire space of 0.7 hectares. Even for those in the know, it is still difficult to gain entry. Hawk-eyed security guards man the door, because guests are only allowed in with an invitation card. In the nine years since its establishment, the village has never been open to the public; even neighborhood residents are not allowed to enter the area.
“It would be great if we could walk around and enjoy it,” said Kuam Sheui-yin, 72, who has been living in To Kwa Wan for more than 40 years. “It is a big waste of space, because the elderly who are living just opposite to the depot cannot enter the artist village. We also want to enjoy art; it is not too difficult for us to understand.”
“Even though artists and residents are just separated by one block, we cannot really communicate and interact with each other,” says conceptual artist Ching Chin-wai, who has exhibited in the village and is spearheading a Facebook group expressing concern over the inaccessibility of its art.
The restrictions are, in some cases, impeding the production of art. Recently village occupants organized a project called “My To Kwa Wan,” and invited residents to creatively capture their memories of the area. The purpose of the project was to encourage an appreciation for art in To Kwa Wan, which is often characterized by its population of relatively poor elderly people.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is also a matter of art education in Hong Kong. Should art education just happen in secondary schools and universities?” asks Vangi Fong, Assistant Program Manager of 1a space, a visual arts collective residing in the village.
The government says the village cannot be open to the public because it is “not equipped with fire safety installations, lighting, emergency access and hygiene facilities that meet the conditions under the Places of Public Entertainment licensing framework.” This response begs the question: Does it really take 10 years to fix a fire safety system? If the government really wants to develop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as a vibrant art space, wouldn’t it try to speed up the necessary renovations?
Apart from stringent entry requirements, official rules prohibit the taking of photographs. Posters, banners and outdoor displays are also banned; applications for permission can take months to process. An artist village, by definition, is meant to be a place where freedom of expression and creativity are embraced; ideally, artists can proudly exhibit their work while interacting with visitors from different backgrounds. The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fails to meet these goals, and its management has to be held responsible. But who’s in charge?
Most assume the village is run by the Arts Development Council or the Home Affairs Bureau—in fact, the Government Property Agency has oversight. “The Government Property Agency is just an organization responsible for venue management (of government properties). It is not an art entity and it is not very sensitive to the needs of an art venue,” says May Fung, Project Director of Hong Kong Institute of Contemporary Culture. The government is currently subcontracting the management of the village to a private security company. At the same time, it has not formally recognized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as an art space, referring to it in official documents and on its website as the Ex-Ma Tau Kok Cattle Depot.
The origins of the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date back to the closure of a similar enclave in North Point. In 2001, the Asian financial crisis was battering Hong Kong, and the government did not want to sell precious land on harbor-side Oil Street at time when it would fetch no return. Opting to wait out the depressed property market by renting the flats cheaply, the government found that many artists took advantage of the situation to set up studios and workshops. Gradually, Oil Street became a hub for artists and an informal Oil Street Artist Village was born. Eventually though, the government decided to terminate the leases. Artists then demanded the government provide them alternate space, so the government chose the former slaughterhouse. Of the 20 units available in the To Kwa Wan village, only 15 are being rented out, all by former tenants of the Oil Street village. Though there is room for more, the government hasn’t accepted new tenants since the Cattle Depot’s founding. With no new blood, the development of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has stagnated.
Fung urges the government to become more proactive, to lay out a clear vision and to set the artists’ minds at ease. “It has been ten years and the government still renews lease contracts with the tenants every three months. This is ridiculous,” Fung says. “Tenants don’t have a sense of commitment because they are worried that their contracts will not be renewed.” Apart from this instability, the government has neither discussed with the tenants long-term development goals nor set up any aims or measurable indicators to assess the village’s progress. Adds Fung: “The government and the tenants should work out some contracts. Let’s say it’s a two-year lease: tenants should agree to achieve something. After two years, the tenants should leave if they cannot reach the objectives. Measurable indicators could be foot traffic or quality of artwork and exhibitions.”
The stagnation of the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is all the more frustrating because of the artists’ former home. Oil Street was an accessible location in a lively neighborhood; To Kwa Wan has yet to reach that level of awareness.
“There are no walk-in visitors,” said Janice Fung, Gallery Manager of 1a space. “People who receive invitation cards from us, or those who are very in touch with the art circle, will come and visit our exhibitions. Those who don’t know about art in the Cattle Depot remain out of touch.”
A decade has been wasted in the development of the Cattle Depot Artist Village. The Development Bureau has said it is planning to take over responsibility for the village, aiming to “adopt a management mode to facilitate its organic growth.” Let’s just hope that the government has learned a lesson: by giving artists and visitors more freedom, everyone will benef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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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 by reader
http://hk.asia-city.com/city-living/article/lonely-arts-hub
進入牛棚程序
1. when u r at the reception, the security will ask you where you wanna go.
2. you answer visiting any activities inside.
3. then he will ask if you have any contact to any organizer.
4. you answer no.
5. he will give you a list of tenants, and request you to call any of them to get permission.
6. you do it accordingly, then the security will let you in.
7. but he will remind you that it s not allowed to take photos in the "common areas".
8. if u don't take pics right in front f them, normally, he wont stop u.
* this is ridiculous, but I suggest nobody should get angry w/ the security. he s just doing his job. it s the problem of the system.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142497705795514#!/topic.php?uid=142497705795514&topic=162